• 四月遇见麦田

    艾草低头不语

    油菜花有了退场的念头

    但它也被邀请

    参加这一节 小小的短句

     

    紫藤还不是豆荚

    它只是一阵娇羞的香气

    过于女气

    不够骄傲

    我用那只短柄小刷轻蘸

    就将它涂抹在四月的耳边

    喂,

    你就这样跑吧

    赤着脚丫  张着嘴巴

    就像我们不长坏心眼的童年

    把一切毁坏

     

    麦子们  请就势倒下

    不必多想

    就像童年的后来

    没有头绪 东倒西歪

    于是渐渐变得  乖顺懂事

  • 晚饭后切了个菠萝,这季节菠萝原来这么甜的,我很惊讶。晚上的月亮很明媚,如果按照南京一贯布满灰尘的夜色来说,这个词用得也不算过分……

    无论夜色怎么样,菠萝甜不甜都不要紧了。下午我在家恰好煮了一锅牛肉,接电话的时候正在捞沸腾的牛肉沫子,然后慌里慌张奔上原子的车去接在附近逛材料的shuwua,还系着围裙。阳光普照,天色透蓝,我们三人去江边的金陵图书馆玩,在水边,我的乱发和长围裙在大风里飘舞。一个老者(最近总和高深莫测者相遇!)擦身而过,抛来一句:“你穿的是什么新时装?!”

    呃,一个图书馆厨娘……我只好习惯性的揪起围裙擦手。微笑,羞涩,眨眼,转身,默而不答中度过此尴尬时刻。其实图书馆广场很冷清,碰见人类实属巧合!

    临水的玻璃阅览室开放了。后排是好看的木制报栏。木桌椅间松散的坐着读报人。多是老人,戴眼镜,认真,严谨的状态。经午后的阳光一照,整个屋子里弥漫出——松弛的,暖和的四月气息。

    快5月了,其实。

    混入图书馆的厨娘和知识女性合照。 新的江边图书馆。很开阔,但无绿化,万事难两全。

    我喜欢她的这个包。

    我还是个格子控。

    达人原子做的蓝莓+无花果酸奶蛋糕卷。

    好一双修长的腿。。。。

    恩,闲人小团圆,期待周末大团圆。

  • 星星镇 - [画的]

    2010-04-27

    (绘画  wanze )

    ————

    于是我和老星星去南方旅行。我们遇到许多不同模样的星星。它们毫无目的地晃荡在郊区。有时候在这里,有时候在那里。

    它们非常羞涩。从不在太明亮或是人多的地方停留。

    它们还喜欢飘在平静的河面上,任凭肥肥的身体随风摆动。

  • 做回直发人 - [过的]

    2010-04-16

    重新做回直发人。

    上回弄了个糟糕的乱发后,我已经蓬头垢面一个月了。永远不会和发型师打交道,我说我的语言,他们说他们的。然后他把他满意的发型弄在我的头上。拍拍手,面带微笑,欢迎我下次再来。

    因为不需要和社会打太多交道,所以顶着被称为蜂窝纸造型的头发,倒也不太自卑。不过这副鬼样实在振作不起来,我的意思是,当一个人需要打气面对一些问题的时候,首先应该打理下自己的头发。

    钱包是这个月掉的,前几天差点弄丢了手机皮套,今天做饭的时候烧糊了一只袖子而浑然不知,直到羽绒开始四处乱飞,才发现自己正穿着一只焦掉的袖子。下午发现钱包又一次不见了(卡还没补齐呢)……这么昏昏沉沉下去也是要命。我猜一定是这个乱七八糟的发型让我的人生变的这么混乱吧。

    出现问题的时候,就将责任全部归结于头发。头发沉默着、乱七八糟的,垂头丧气的耷拉在我的肩膀上。在下午五点的夕阳下,它宛如一整场瘪掉的麦子。

    重新做回直发人,就感觉到有些什么在陆续归来。

    至少,又一次消失的钱包在车座位下面找到了。

    烫发人-免费相册

  • 我也一直都很笨 - [过的]

    2010-04-12

    下午在书架上看见红茶的绘本《一直都很笨》,这是一本很可爱的小书啊,是有关我们笨小孩的。我立刻买下了。

    走去收银台,突然被一个半熟不熟的面孔叫住。我说“你——好——哇——”,呆愣愣看着对方。他是谁啊?以前的同学?同事?朋友的朋友?……不知道!好在善良的对方露出一个“不知道也没关系”的微笑,点点头走开了。我如释重负。

    回家的地铁上,我一直在看红茶笨小孩的事,心里偷笑着。那些愚蠢的事情,我好象也干过不少呢。长大以后的我也不会看杆秤、搞不清手机套餐、忘记各种密码……嘻嘻,不好意思说的,奇怪的毛病也不是只属于我自己啊。

    因为看这本有趣的书所以加重了笨么?我太入迷了,竟然到站也不知道。身边的W君同样也在入迷的用手机上网。结果乘客快下光的时候,我们俩个大叫一声,蹦出了地铁车门。

    “喂——”W君捏着手机问我,“手机皮套呢?”

    我怀里抱着书和大包,“不知道啊。”

    我们又回头朝车箱里看。瞬间已关上的门,只让我看到一眼,我的黑色手机套正躺在车箱地上呢。

    “哎呀呀,开下门吧!”我径直走过去敲地铁的门。

    列车司机从车头冒了出来,大声呵斥:“ 你搞什么!?快让开!”

    “我我我……”

    司机气势汹汹地把车开走了。

    边上有一位很温柔的女站台,此刻安慰了绝望的我,她问了情况,然后用步话机和底站联系:“有位陈小姐,她丢了手机和帽子……”

    “哎不是的,是手机帽子。哎,也不是,是手机套子。”我不好意思的叽歪着。

    丢了这么个小东西,还要麻烦人家帮我收拾,哎。不过几分钟以后,她告诉我们可以坐下趟车去取我的“手机帽子”了。

    我问W君,“你说刚才那位小姐美么?”

    他说,“人要是温柔的话,怎么都会觉得美罗。”

    恩。我想,大概正因为世界上有我这种笨蛋的存在,所以站台小姐才更加显得温柔美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