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菜人等
-
我必须向你们承认,为了使我的栀子花长得更美好,我谋杀了几条虫子以及……其实我没有杀那两条蚯蚓,但是我发现的时候它们已经气绝身亡,不知道和我向花里撒盐有没有关系。
那几条虫子叫做蛞蝓,通俗的名字是“鼻涕虫”,但我宁可叫它蛞蝓。它们半透明,软体,长有触角,类似于没有房子的蜗牛。然而因为没有房子,它们看上去比蜗牛逊色很多。可见在软体动物界,有一套房子多么重要啊!
蛞蝓是一种食量很大,分泌粘液体,而且专攻植物的无房产害虫类。我的栀子花自从被它们霸占强食之后,我能明显感觉到它的郁郁寡欢。植物心情好的时候,显得特别温柔,每片叶子都放着光,你能感觉到它散发着向上的情绪,明天或许会长得更美……
可是那几周,栀子花分明萎了,叶黄而枝头无力。它还不至于死,但是蛞蝓的强占,使它不快活。
消灭害虫的时候到了!我把撒盐的事情交托给WANZE同学去做(对于鼻涕虫来说,我就是那种指派他人行凶的坏蛋吧)。他兴奋地拿着盐去找蛞蝓了……可能不小心把蚯蚓一并杀了。男人是不是天性里都藏有谋杀的快感?
这几日做梦,总是与火有关。比如外面烧火,我被玻璃烫着,以及厂房失火,热浪已经冲进家中……烫得无路可去,心下里急得要死,便会汗津津的醒来。
洗完澡,我将几日前刚买的一种磨沙盐(据说可以去处角质和燃烧脂肪),左涂右涂弄在身上。
WANZE同学看了一会,突然说:我觉得你象一只蛞蝓。
我:…………
这么说来,蛞蝓兄,你是不打算原谅我了。如果过两天我梦见绳索或者蛇的话,那应该是蚯蚓来找我了……


救回来的一双栀子花

网上找的蛞蝓图片,真是惊悚。我家的形态一样,比这个小。
-
这种叫做紫薇的花,是最近的盛放者。花瓣颜色深浅不同,但都像银耳一样卷曲和半透明。据我的植物军师大旗说,此植物树干长到一定程度表皮会脱落,脱落以后树干就是光滑的,看上去像嫩枝,挠光滑部分她会花枝乱颤,没脱外皮的时候你怎么骚扰她都是没有用的……(原来我理解的现象有误,特此更正!)不过,她还是一副假正经的模样,其实是内里风骚型,这一点结论是没有错的。
楼下这株花团团,我们散步的时候给它取了个名字——“天马流星粉拳拳”。为了更直观,我们拍摄了一系列被粉拳击中的照片,我还特意把脸凑上去给它揍,并做痛苦状。结果拍出来的照片却像是牙疼发作,表情惨不忍睹。
事实告诫我们,表演这回事,没有分寸感和天赋到底还是不行的啊。我为我失败的表演深感遗憾。大家看看粉拳,然后自己把脸凑上去吧。


从网上找的一张近拍图,有心的话,应该满街都能见着的。另,汪曾祺写紫薇也好。旗与我分享之。喜欢的人也可以去找来看 http://www.cqph.com/original/article.asp?id=1122
-

银杏的纹路呢,就像是祖母梳得平整有序的后脑勺,每一丝都知道自己的去处。

水杉。它一再地证明了,南京夏日的华丽。

这古怪的叶子,怎么也想不明白如何长成这样。它叫——鹅掌楸。

穿老头衫的农妇。她爱花,却不知她们的芳名。这些紫色美丽的小喇叭花,有非常复古的美号:紫萼玉簪。
(PS:友情知识赞助 我的美人儿,最甜蜜的植物军师:旗旗)
-
合欢,这么情色的名字,听着就让人喜欢,那么就多叫几遍。合欢花也是这样的,丝丝融融站满了枝头。这是暧昧的粉红和正直的绿搭配在一起的树木。我是在龙竞的博客看上这朵花的,第二天散步就在爸妈家后院里看见满满这样的花。看,事情便是这样奇妙!
像谁绿色头发上扎的粉红小鬏,扎了满头,合欢树虽然有暧昧的名号,却也有少女的天真,合在一起让人无限的欢愉。开满了合欢花的后花园,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从冬日的光秃秃,成为鲜草疯长,艳花漫开的神仙之境。若是在合欢树下还有对合欢的人儿,那倒是最好进入申润福的画中去……
它的果实象扁豆,长而垂。唯美派的花迷们不关心它成熟后的样子。但我从现在开始留心每一株植物繁华过后的模样,学会欣赏那样的它们,也很好。听旗说云南的合欢树不太美,因为是成片的大红色,活像红丹毛桃。我绝无贬低此水果的意思,它其实很好吃,只是那样结满六月的树头,难免热烈得让人头晕。


来科普一下——合欢 (绒花树、合昏、夜合花、洗手粉);学名:Albizzia julibrissin Durazz ;科属:豆科合欢属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