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记傍晚的云 - [过的]

    2011-09-21

    2011年9月21日。傍晚的云太美,没来及拍,但值得记一笔。

    多数时间,南京的空气像保质期边缘。今天秋高气爽,空气简直是刚新鲜出炉。

    从东郊出来。夕阳已沉,天卷暗云。

    穿过人流,视线豁然开朗。在高处,有人以天空为纸,乌云为墨,在傍晚的天边,书下狂草,枯笔焦墨,一尾长甩,拖向无尽的黑夜……

    偶尔会觉得,为了看每天不同的云,好好活着也是值得的。

  • 11月22日的早晨,从咖啡,白吐司,抹了细毛的山楂酱开始。

    阳光明媚,和昨天阴霾的南京相比,亮得不像是同一座城市。但又的确是同一个地方,同扇窗,同块天空,甚至,同样气味的风。多余的话不说了,内伤已经有了。不同程度的停留在每个人身上,是块好不了的疤。

    大火之后是阴雨,阴雨后是阴霾,阴霾后晴空万里。大自然有它自己的规律,我们得遵守,因为身在规律之中。

    说一说早上,空气突然好了,拉开窗帘,远方浮现出来,它躲在浮尘里已经很久。煮咖啡,放牛奶。在温水里热一勺咳嗽糖浆。近来没有心情好好做饭,除了聚会下午茶,其他时候都在浑沦吞枣着每一餐。因为一看围脖就忍不住……

    面包是前天的,去皮,切成三角,认真抹上细毛给的山楂酱。南京收货了北京小院的秋天:甜蜜的山楂果酱,一把银杏和大盖帽柿子。偶尔吃到一枚新鲜的山楂核,都是嘴里愉快的小音符。

    空气透明,像是老天不可多得的赏赐。天之蓝,光之好,目光所及之远,都让胸口连日来的闷气得以舒缓。好时光是暂抚伤痛的一剂药,好饭,好人,好曲,好书……都是。所以,一起珍惜。

    喜欢谷内六郎的画。他是昭和时代的插画家,经历过战争,了解死亡。抵达痛苦又怀揣希望,残酷又纯真,亲近又疏离。他的画,令我既伤感,又快乐。这就是我们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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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自己人吓自己人 - [过的]

    2010-05-31

    晚上散步。

    1、溜达至垃圾箱边,借了二楼灯光,猛然看见一个带珠光的粉色、崭新的拉杆旅行箱躺在地上。

    “哗!”我蹦了老远,“不会碎尸吧!?” 恩,碎尸也不用这么不低调,容器还用粉色带珠光捏!

    再回头看。箱子盖没全关上,里面露出衣服。可见扔出来的时候,人有多仓皇。要么是谁家男人太狠心,吵架的时候把对方连人带箱抛出户外?

    总之半夜溜狗,垃圾箱边上躺这么个豪华的拉杆箱,真会让人浮想联篇的。

    2、溜达至花园楼梯处,突见一人搬了张凳,安静地坐在楼梯中间。夜色里,大风中,他身影魁梧、木然不动。

    “哗!”我们惊悚地从后向前靠近,只见黑衣人两眼圆睁,呆望前方,面无表情,手持一物,类似手机。

    莫不是在楼梯中找信号?

    “恩。”W君开口“也许,他手机一拨,那个垃圾箱边上的拉杆箱就响了……”

    啊!………… 

     

    3、站在阳台望。黑衣人起身,缓慢穿梭于小树林间, 像某种夜间出没的巨兽。  

    我:“一?刚才他坐的板凳捏?”

    W君片刻后:“你刚才看到的不是板凳,他只是坐在自己的尾巴上而已……”

    “哗克!”

  • 话说昨天跟着原子颤颤微微进了诊所,“我。。我就是来咨询的。”死活不肯坐在躺椅上。

    话音没落,就被医生奶奶一把推倒在手术台上。大灯一照,我就像是被电蚊拍击中的昆虫,立刻浑身瘫软,连翻身逃跑的劲都没有了。就听得小原子在边上大叫,“医生,她、她就是来咨询的啊。”

    没用了,没用了,绝望了。医生瞬间把小原子支使去了中医部(我唯一的精神依靠啊),然后雷厉风行,各项器械全都使上了。她把我嘴一撬:“你这不行啊,拔牙前还得把坏牙补上。”

    “我、我就是今天想咨询……”气若游丝。

    那边已经开动了。开凿!电钻挖起来!

     

    疼就举手。”医生奶奶说。

    我立马举手,可根本没用,她正挖得来劲呢。我频频举手,完全无效!骗人、骗人嗷、嗷、嗷……

    伤心欲绝,闭起眼睛。想起上午shuwua对我讲:“你不如把手交给神,随便TA握不握。”  抖着,我伸出一只鸡爪腾空乱抓。神哟,你喜欢啃鸡爪么?

    神没反应,手却被医生奶奶一把握住,在我的鸡爪里塞了一个器械:“拿着。”

    什么嘛……我不高兴来,我又不是护士小姐,让我帮忙拿什么器械,我翻着白眼倒看护士小姐,MD,丫正敲着二郎腿给一个病人开单子呢。

    万箭戳心知道是什么滋味嘛?   那就是根管治疗——万针戳牙神经。   通感、通感。各自想象啊。

    我的小神经们哎,就这样一根一根被杀死了。牙医这活计也算是杀生吧?

   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     

    我像一个临死的人,端详着医生奶奶口罩上面的面孔。然后发现两件事————

    1、她真的很像我奶奶(至少上半部分)(但愿她真有那么慈祥!)。

    2、她的老花眼镜片也太脏了,喷溅物几乎要把镜片给蒙上了。(您这样能看清么?)

    结果她在下针的时候,眼一花,手一抖,突然叫唤起来,“针那、我的针那?”

    几乎同时,那根细针飞到我的喉咙,像根鱼刺卡在那里。我急用手指喉咙,她却在我身上摸来摸去。

    我不敢发音,因为喉咙的肌肉正好卡着那小刺,她便摸不着,只好放弃,手一挥,“漱口。”

    我“啊五”一口把那根针给吐了出来。顺着水流它冲进了下水道。归归,医生啊,我就说你该擦镜片嘛。

   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     

    至此,医生奶奶再不要跟我说一句废话。一句都没有。

    我到处乱问,都是些蠢问题。又拿了一瓶小红管,“医生啊,这个做甚啊?”、“这个嘛”“做甚啊”“医生啊”“你看看嘛”……

    全都不理。医生啊,你不是每次都能遇见经历鸟这莫大的苦痛,还能这么韶的病人的啊,你要珍惜嘛。

    我沮丧地走出了牙医诊所。艳阳高照,天空和我进来之前一样蔚蓝。

    下周二再见。杀神经,杀得我几乎要神经的医生奶奶

    (鸡爪图  by 小原子)

    她在被驱逐去中医部之前为我拍了一张上刑照。我得谢谢她,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这种留存的。

    另外,我想神为什么不爱我的鸡爪,可能是出汗出太多。

  • 做回直发人 - [过的]

    2010-04-16

    重新做回直发人。

    上回弄了个糟糕的乱发后,我已经蓬头垢面一个月了。永远不会和发型师打交道,我说我的语言,他们说他们的。然后他把他满意的发型弄在我的头上。拍拍手,面带微笑,欢迎我下次再来。

    因为不需要和社会打太多交道,所以顶着被称为蜂窝纸造型的头发,倒也不太自卑。不过这副鬼样实在振作不起来,我的意思是,当一个人需要打气面对一些问题的时候,首先应该打理下自己的头发。

    钱包是这个月掉的,前几天差点弄丢了手机皮套,今天做饭的时候烧糊了一只袖子而浑然不知,直到羽绒开始四处乱飞,才发现自己正穿着一只焦掉的袖子。下午发现钱包又一次不见了(卡还没补齐呢)……这么昏昏沉沉下去也是要命。我猜一定是这个乱七八糟的发型让我的人生变的这么混乱吧。

    出现问题的时候,就将责任全部归结于头发。头发沉默着、乱七八糟的,垂头丧气的耷拉在我的肩膀上。在下午五点的夕阳下,它宛如一整场瘪掉的麦子。

    重新做回直发人,就感觉到有些什么在陆续归来。

    至少,又一次消失的钱包在车座位下面找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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